以前她吃糖,现在不吃,霍靳宴以前是她的,但现在不是。
说罢,靳瑶便离开了,走的果断。
出乎意料的,霍靳宴没有阻拦,他亦是看着垃圾桶里五彩斑斓的糖果。
这些糖,他其实一段时间就更换一次。
不仅这儿有,客厅有,公司也有,所有霍靳宴在的地方都有。
他弯腰捡了一颗,剥开糖衣送入口中,甜腻的果香蔓延开来。
靳瑶想妈妈了会吃,霍靳宴想靳瑶了,亦会吃。
从霍靳宴那儿出来之后,靳瑶快速回房间反锁门,随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思考着霍靳宴的举动,从一开始的喜怒无常到现在的温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以前的霍靳宴虽然会冷冰冰的,但是对她永远例外,霍靳宴会变成这样,都是她咎由自取。
这一晚上,靳瑶睡得都不太安稳,闭眼多长时间,就做了多长时间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霍靳宴身穿一身墨黑的西装,上衣后面拖着燕尾,绅士而优雅。
他的胸口挂着一朵玫瑰,随手对着她屈膝半跪,拿出来一枚熠熠生辉的戒指。
梦里的靳瑶收了,戒指刚带上无名指,就看到了叶颖儿浑身是血地冲她跑来。
“啊——”
靳瑶尖叫醒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继续留在霍靳宴身边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情。
等父母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她立马就走,离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