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吓到了?我怎么可能现在就退役?倒是动动你空无一物的脑子啊。”
盛多多简直不想理他。
扎针的过程漫长,之后不管樊德恩说什么,盛多多都提不起兴趣听,就是简单敷衍两句,像是思维都飘到了另一个次元。
总算结束在医院的治疗,樊德恩双手手腕都贴了药,味道很重,还有点烫烫的刺痛,他自己也不喜欢,但必须得忍着。
午饭还没吃,两个人都饿,樊德恩直接把车钥匙扔给盛多多,找了个吃饭的地方,把显示了导航路线的手机架在小支架上,安然坐进副驾驶,给自己拉好安全带。
——盛多多被他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操作弄傻了。
“不吃饭了?”
“你把车钥匙给我干什么?”
“手疼开不了车。”
“我……”
“你别告诉我你的驾照是花钱买的,举报可能有奖。”
“你拿手机那么顺溜怎么开车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