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自嘲了一声,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哦不,算不上朋友,只能说是熟悉的人。
她相处的最多的人就是郝?了,她私自将对方也划到过朋友列表,但现在看来,冤家宜解不宜结也并非虚言。
郝?眸光闪烁,才刚要张口,就听汪田甜又说“我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但虫草卖的钱以及进货的时候我必须全程监督。”
郝?皱眉,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还要上学,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我也不可能一直等你。”
汪田甜也不想跟他多说了,只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出发的日期就行。”
郝?抿抿唇,“五一之后。”
两人说着话,即便气氛尴尬凝固,也在不知不觉间到了郝?的家。
不过与前几日不同,这一次汪田甜没有再进他家的院子,她将手中的牛尾草重新递给了郝?“这是我今天采到的,用不用随便你。”
郝?看着那株与自己采回来没什么两样的牛尾草愣了愣,这才有些恍然回神,“你今天没去上学?”
汪田甜表示并不想跟他说什么废话,“你去拿书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看着她这个样子,郝?微微皱起了眉头,烦躁,更烦躁了。
之后的一系列,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拿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汪田甜就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停留,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郝?黑沉着一张脸,郝建军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郝?觉得自己神色如常,也不知道他爸是从哪里看出来他脸色难看的。他随意地摆摆手,“我没事。”
见他不说,郝建军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声“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
不待他回答,对方又奇怪地问了一句“甜甜怎么这么晚还没来?”
“……”郝?只感觉自己身上哪里中了一箭,他有些没好气道“她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见他跟个一点就燃的爆竹似的,郝建军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担心嘛!可怜的孩子,昨天才被她父亲那样对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吓着。”
郝?心想说自己看了人家好得很,却又突然顿住了。
不听郝建军说,他都没想起来,今天出门前,他好像听到昨晚汪田甜家好像又不平静了。
当时他心烦意乱,也没有注意是怎么个不平静法,这一整天更是压根就没有注意这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