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叔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呢,得检查之后才能知道。而且……”汪田甜的视线又落到了牛尾草上。
她指了指牛尾草的根部道:“这个药草吧,最有用的地方其实在于它的根,但你看,你拔的太随意,只带出来了没几根根须,恐怕还得需要你再去寻一寻,最好是将根须部拔出来。”
郝?抿抿唇,重重地点点头,“那你先帮他检查检查,我明天就去山上再找找。”
汪田甜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悬挂在空中,天已完黑沉,她得回家了。
“等明天我再来帮他看看吧,至于这药草,你最好还是去原地找找,这种草药很难得,有了一株,一般方圆十里都不能再有另一株了。”
郝?:“……”找一株药草还算好找,但找一株已经没有了草药的根,那实在是有些难度,哪怕是他已经去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