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青皱了皱眉。
性格的变化,或许可以理解为青春期的叛逆,可发展到差点和父亲发生肢体冲突的程度,就已经不是小问题了。
‘看来,田宇辰就算没有人格分裂,但在情绪上也有一些问题。’季幼青在心中暗道。
她抓住田母口中的这个冲突细问,“是为什么呢?您还记得他是为了什么事,差点和父亲动手吗?”
田母却支吾起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她的隐瞒,让季幼青神情有些严肃起来。
这时,田母开口请求,“老师,既然您是宇辰他们学校的心理老师,那您能不能和我家宇辰谈一谈,我其实就是想确定他这样有没有事。我怕他这性子以后进了社会后吃亏。”
季幼青沉默了一下。
和田宇辰母亲的一番谈话下来,她能感觉到其中有诸多隐瞒。
但眼下,看样子田母是不会再细说下去。
“好,我会在学校约他聊一聊。”季幼青还是答应下来。无论田母在隐瞒什么,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田宇辰也是她的学生,是在她的职责范围内。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