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皇甫涟漪的声音里忽然多出了些许无奈,“我也就把你押回衙门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了衙门,为绝后患,只能送你上路了。”
听到这句,杀手浑身肌肉都绷紧绿,既然求饶不管用,他就只能换硬的了,“皇甫涟漪!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想过杀我的后果吗?”
皇甫涟漪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到这句话,刚才生起的那半点怜悯之心立刻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手中的剑又紧了半分,咬牙狠狠一笑,“鲁地的局势对我们夫妻来说,早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你话要是这样说,我可就不仅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了。
我更知道你主人的主人是谁!”
杀手彻底慌了,有些语无伦次的急急说道,“皇甫女侠,你和鄞推官最善心,这般狠辣,可不是你们的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