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他看向蒲元承道“当然知道啊,咋了?”
“他现在就在府中!”蒲元承小声道。
“哟,你们先头部队还挺有本事的?元承,记你一功!”拓跋尉又准备去看女子跳舞了!
可是蒲元承继续道“大人,是这样的,他的目的被那些人给识破了,还被打成重伤,这才来投奔我们的!”
“他失败了?”拓跋尉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忽然起身大声道“哈哈哈哈!各位,酒喝得也差不多了,现在我要给各位带来一个节目!”
“砂隐王,你这是……”就连司徒元骞也没看明白。
拓跋尉笑道“元承,把那家伙带上来!”
蒲元承冷笑一声道“是!”
……
此时的萧鸣和幽墨已经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靠近后院的墙头上!
从这里,已经可以看见后院了,里面全是人,而在一棵树上,他们看见了被吊着的左浪!
“左浪!”幽墨一咬牙,身体不自觉地向前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