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乱想能想出这么完善的易经理论来，我也想乱想一番啊。”纸鹤对凌焱说，“你能不能帮我算个卦。”

凌焱讶道：“前辈是小天师，应该能测算占卜吧？”

张天符道：“我要算的，用旧的占卜算卦方式算不出来。你的易数理论是一种全新的东西，说不定能够帮到我。”

凌焱朝众人望去，发现不只是雷柯和蕴若在点头，张道灵和孙振也在拼命点头。

凌焱笑了：“算是没问题，不会影响到我吧？”

“不会不会。”

“那我没问题，你想怎么算，算什么？”

纸鹤说：“这事儿不急，你记在心里就行，有机会遇到我的话，再当面测算”

“没问题。”

“那就这样子说定了，灵鹤服差不多没灵力了，就先这样，我走也。”灵鹤符说完，整个就燃烧起来。

蕴若拿起扫帚把遗落在地的纸灰扫了起来，她把灰烬放在垃圾桶，这才对凌焱说：“小天师是这代天师的堂弟，一身符术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宗师级了，不知道突破了没。”

张道灵摇头：“没突破，身上没有道蕴。”他感应不到纸鹤身上带的灵机道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