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夏江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高桥卯月和雨宫弥生则是面色古怪地看着张语年的方向。
秦文玉微微抬头,朝张语年倒下的位置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
只听“吱呀——”一声,旅馆的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大门开了。
一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温文尔雅,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正是张语年。
“你……你没中枪?”
夏江见到张语年毫发无损之时,甚至连对祭宴的恐惧都压下去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张语年身旁,又是捏又是按,终于确认了张语年是活的。
而张语年脸上的无奈与苦笑更甚。
“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桥卯月问道。
秦文玉和雨宫弥生也注视着他,他那张被打得稀烂的脸刚才还历历在目。
只是从祭宴空间一回来,他倒在血泊里的躯体就不见了,反而完好无损地从旅馆里走了出来。
这简直太可疑了。
张语年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人说你们可能会不信,等屋子里那位小姐出来后,让她告诉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