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玉知道他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此刻也是默默等待着。
片刻后,玉木一回头看向他:“你好奇我和她的关系吗?”
秦文玉摇摇头:“不。”
玉木一表情一滞,似乎有些苦笑的意味:“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别人的私事少些关注,也许这个世界会更加和平。”
“和不和平我不知道,但如果人人都像我一样,这个世界会更加冷漠倒是真的。”
秦文玉毫不掩饰自己存在的问题。
他靠着车窗,一棵棵樱花树飞快地掠到视线尽头,说:“我的身体存在问题,这我很清楚,凡事过犹不及,无论是太过感情用事,还是太过理智,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呢?”
秦文玉的目光落在了玉木一的身上。
玉木一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了另一侧的车窗上,笑了笑:“我的感情用事,只存在于她身上。”
“如果是在电影里,说出了这种话的你一定会因为她而丧命,然后插叙一段你们曾经的感情,这是赚取眼泪的常用手段。”
秦文玉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多么不吉利。
“曾经的感情吗……”玉木一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我并不希望她能回忆起来什么,那段记忆不是快乐的,我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秦文玉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到了车窗外的树上:“你把我叫出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讲这些有的没的吧?”
“说起来,你既然打算跟她一起去青木原树海,为什么又要来拜托我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