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履行誓言的时候也要分情况呀!”陈朔立刻补充,他可不想把自己送上绝路,绞尽脑汁想说辞,“就比如,你发这个誓言的时候,应该是专门针对坏人的,或者是登徒子的,不应该使用在我这样的好人身上!”
“你还不算是登徒子吗?”
无心圣使嘴角升起一抹邪异的弧度,让她那张完美的艺术品的脸,突然多了一些极度怪异的不平衡。
“绝对不算呀!因为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对你有一丝邪恶的想法,我取下你的面具,就只是为了看看你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而已!”陈朔努力地让自己一本正经,不流露出一丝心虚。
无心圣使油盐不进,冰冷地摇头“可是我发毒誓的时候,并没有这些附加条件,就是不管那个男人取下我的面具,都必须死!”
“如果是你的父亲呢?”
见讲道理讲不通,陈朔便是举例子,而且上来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子。
“我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无心圣使的目光顿时阴郁了几分。
陈朔心头一紧,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父亲举例子!我换一个,如果是你的男人呢?你爱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