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起来,恒恒也在睡觉,温夏洗漱好,独自坐在床边发呆。
短短两天的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顾浔洲的存在,晚上睡觉,躺在他的怀中也格外安心,是从没有过的舒适感。
她似乎从没想过离开他。
五年前的悲伤不过是个大乌龙,现在想到当时的自己,她的唇角露出丝丝缕缕苦涩的弧度,无奈叹息。
真是当局者迷。
或许是温夏的动作将顾浔洲惊醒,他睁眼看了看她,翻身坐起。
“我起来的晚了。”
“没。”
温夏摇摇头,将他的西服递过去“去母亲那里,多久都行。”
“越早越好。”
他穿好衣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亲了口“总不能让她等我们,等了五年,不必再等。”
“嗯。”
她垂下眼眸,掩去眸光中的温润水光。
妈,我们来了。
昨天下午顾浔洲就和顾逸墨交代过,让他今天来病房中照顾恒恒,温夏和顾浔洲出门的时候,顾逸墨已经带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进了病房。
扫了眼他提着的袋子,顾浔洲眼神冷冽的警告了下他,带着温夏走了。
“呼,总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