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叶雪心轻声叹息。
顾浔洲也不容易。
最初的两年,他只死守着恒恒,连保姆都不找,大家都劝说他,连邢川都去过两次,可惜他都听不进去。
没办法,邢川也只好亲自买了很多幼儿用品送往顾家大宅,他毕竟亲手照顾过小团子,还有叶雪心当参谋,买的东西都是恒恒需要的。
有邢川的照顾,恒恒前两年才不算那么难过。
温夏静静的听着,眸光如水般波动。
她还记得当初她住院的时候,顾浔洲给恒恒冲奶粉,竟然是冷水冲泡,她走后,他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恒恒,爷俩儿肯定都吃了不少苦。
可她也不是故意离开的。
温夏垂下眼睛,沉默着抿着唇跟着叶雪心继续走,叶雪心有些累了,拉着她站在原地。
“夏夏,其实你该给浔洲哥哥好好儿道个歉。”
叶雪心凝重说道“当年那场火灾,顾家大宅被烧,李玉也被烧死,恒恒失踪,你气愤之下一走了之,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浔洲哥哥一个人,他将公司重建,给李玉下葬,然后拉扯大了恒恒,到底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话音落地,温夏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