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艰难的转头想要看看顾逸墨怎么样了,那小子这次被收拾的很惨,不仅脸上挂了彩,还被彻底揍晕了过去。
不过幸好那男人还有点良心,用顾逸墨胁迫温夏上来后,便将他仍在了一片空地上,最起码生命是没有危险的。
这次的状况可不像上一次,这个男人眸中带着隐隐的杀意,再加上他前面所说的那些话,应该是顾浔洲怎么得罪了他,他才会想法设法的报复。
自己还真是倒霉,竟又一次成了顾浔洲的挡箭牌。
“你说顾浔洲会什么时候来?”男人提着一瓶啤酒坐在了温夏对面,他见温夏不说话后,不甚在意的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
“那样一个伪君子,你还对他抱有希望吗?”他似乎恨极了顾浔洲,在提到他的名字时,甚至下意识的握起了拳头。
温夏不明所以的皱着眉,顾浔洲那个人最不喜的便是耍小心思和暗地里做手脚,他在商场上一直有光明磊落的称号,又怎么会像这个男人所说的一样卑鄙阴险呢?
“你叫什么名字?”时间还长,倒不如从他口中打听一些消息,温夏微微松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身子放松,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不过就算她不这么做,那男人恐怕也不会将她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