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所有的人温柔有待,却将满身的恶意独独留给了我。
水色的眸中渐渐染上了泪意,温夏眼睁睁看着顾浔洲拉过叶雪心,然后一步一步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温夏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却还是觉得遍体生寒,冰冷不已。
以顾浔洲的性子,这件事一定不会善了,况且他好不容易抓住了祁政铭的把柄,又怎会轻易将之揭过去,那么她应该怎么办?
目光呆呆的看着窗外,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又再一次将温夏包裹,她不仅要不回恒恒,还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真是……
失败啊。
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温夏张开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脑中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和顾浔洲之间真的有感情吗?那个男人真的爱过她吗?
他对叶雪心和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从一开始的态度转变,到现在毫不避讳的带叶雪心来产检,顾浔洲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在医院碰到熟人他要怎么解释。
她甚至不知道叶雪心什么时候怀了孕,顾浔洲什么时候出了轨。
以往所有的坚持放到现在都仿佛一场笑话,温夏扯了扯嘴角,到底没忍住将脸颊埋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