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浔洲已经划清界限了,不能再因为他而劳心动神。
那样不值得。
虽然温夏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可在咀嚼着这字字句句时,却还是感觉它像是一把,被磨得无比锋利的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
“你说什么?你跟顾浔洲没有关系了?可你们不是没有离婚吗?”谢艺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整个人“噌”的一声,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骂道:“他顾浔洲竟然真的敢做这些?亏我还以为他是有苦衷的呢,真是瞎了狗眼了!”
“不行,这气老娘忍不下去,必须要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说着,谢艺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手提包,气冲冲的抬脚就想往病房外走。
然而温夏心里却深知,即使她现在去了顾氏集团,顾浔洲也不会说什么,最后反而只会增长他们两个,对彼此的不满。
与其把这种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两个人脸上都不好看,她还是偏向于悄悄的离婚,早点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也好早点带着恒恒,离开这让她伤心的是非之地。
于是在谢艺站起来的那一刻,温夏便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她,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是我逼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