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够？”莫景森一只手往沈夕岚腰上轻戳。

沈夕岚最怕挠痒了，特别是腰上和胳肢窝，都是她忍耐不了的地方，莫景森的手爬上她腰间的时候，她的笑声都开始破了音“你行了啊，哈哈……停！”

这男人的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皮了，人也越活年龄越小了似的，还跟个小年轻似的，玩闹起来了。

莫景森听着那感染力极强的笑声，嘴角跟着扬了起来，但停了挠痒的动作。

“这是沾了什么？”莫景森去拉沈夕岚身上被他弄乱的衣角，结果在不经意间看到她衣服上的粉末，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去拍。

沈夕岚低头一看，是她刚才在工作室里给作品抛光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抛光粉。

“不要紧，我还没洗澡。”她随意扒扯了下。

莫景森没见过这东西，但从沾染到手指上的来看，也能猜出一二。

他知道她不缺钱，也知道她钱的来源，但，她的作品怎么变成的钱，怎么变成了那么多的钱，就太过神秘。

而且她工作的时候不多，他并没有在市面上看到过她的作品，开口就要支援他九位数？

“你的作品销售渠道是慕子云？”

男人的声音略带低沉，说到慕子云三个字的时候，还有些许情绪波动。

莫景森本来就看慕子云不顺眼，这两天还有慕子云刻意挑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现在还能算是平静的说出这个名字，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