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还不肯去,我给他叫个救护车,是不是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助理在那头很冷静地回道,“确实好几次这样了,谁都劝不住他。”
楚絮沉默了两三秒,“好吧,他在家吗?”
“是的。”
楚絮挂了通话,身后传来蒋修知绵长的呼吸声,窗外是蜿蜒向夜空的璀璨灯光,她当然不了解曾彭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靠着自己挺过来了。
楚絮悄然起身,没有吵醒蒋修知,她换了套衣服后出去,她知道他醒过来找不到他,会着急。
一坐上车,楚絮就编辑好信息发给了蒋修知。
开过去的一路上,两边的路灯透过玻璃窗,在楚絮的眼窝处投下一道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