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什么似地嘲讽出声,“你说那个朱先生?还是我把聆聆给你后,她又约见的老客人?”
凌绍诚下意识望向楼梯口,没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有些话也不能被他们听见。
“朱先生跟她什么事都没有,我和于畅当时在外面拍了照片,我们假意勒索他,他忙着善后哪还有别的心思?至于那个老客人,是因为暖暖不想让你发现言言,孩子有哮喘病,我们带她去了诊所治病……”
凌绍诚定在那里的身影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她怕你会去查,这一晚的事就瞒不过去了,反正她在你眼里已经脏透了,再来一个老客人又能怎样呢?”
凌绍诚手指抓着椅背,指尖因用力而泛疼,所以呢,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