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受不了,你那样说霍御铭,她心里肯定也跟针扎一样,但她比您能忍,不表露在脸上。” 凌呈羡神色忽然微松,“你的意思是,她心里不比我好受?” “那当然,毕竟霍御铭那样子……” 司岩听到身后的男人传来低笑声,“那就好,痛死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