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生了场病罢了,骨髓我已经给你找好了,等手术结束后,就再也不会痛了。”
任苒哭得双眼通红,她就是怕痛啊,因为她痛成那样身边没有一个人,她再也不敢再去面对第二次了。
病房内,她虚软无力,还戴着呼吸罩,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刺眼极了。
任苒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她只是见过他几次,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男人弯下腰,双手撑在任苒的身侧,“活过来的滋味怎么样?”
“你……要告诉凌呈羡吗?”
凌绍诚目光阴柔,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那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眼里的凶狠跟残忍罢了。“我告诉他做什么?再说,他对你的死活又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