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皇兄。”孟临渊也没有应答,只是看见她的举动不知道为何,心中好似有个模糊影子。
“皇兄你是小时候出门玩,被人拐走,母后一直都很自责,父皇也找了你好多年。”说着南宫婉就流下泪来,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孟临渊想了想,让侍女递了张手绢过去。
“皇兄还是这样温柔。”南宫婉接到手帕,非常高兴。
“你有什么证据,我在大昭生活这么多年,不可能随便相信你。”孟临渊虽然心有所感,但还是希望能有更确切的证据,有时候得到过又失去只会更加令人绝望。
南宫婉见到他这样说,有些泄气,不过还是掏出来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