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要看数术题的难度。
虽然祭酒谦虚说自己只是“略懂”,但稍微了解些情况的都知道,祭酒当初就是因数术格外拔尖才入得先帝慧眼,从而一路从个穷酸书生提拔成国子监祭酒。
如今只怕宝刀未老。
苏夜阑要是真的是作弊,想必不会逃过他的法眼。
“这会不会太严格了?”张楷有些担心。
他当然相信苏夜阑没有作弊,但祭酒的水平远不知道超过刘司业多少,苏夜阑就算数术稍微学得不错,也不一定能接下祭酒的题。
“怕什么,如果有真才实学,那应该很坦然面对才是。”
“是啊,我们愿意相信祭酒的公正,当然,如果苏夜阑自己心虚不敢应,那就能证明她确实有问题。”
“若是如此,定要严惩。”祭酒捻着白须,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