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阑抬起头,缓缓道。
顾陶之眼中迅速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诧异。
没等他开口,苏夜阑继续道“他的热烈追求在旁人眼中不过是自作多情,却还用雎鸠的深情标榜自己,所以全诗只有他单方面的纠缠和自以为是的感动,并没有女子的回应,所以,学生以为这应该是个流氓自导自演,最后感动自己所写出的一首诗,并未看出什么深情,只有……露骨的可笑。”
喀拉。
后面不知道谁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在极其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陶之下意识看那边一眼。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
他没说什么,却已经有人道“苏夜阑你有病吧,这么美好的一首诗到了你那里怎么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