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临渊还是很清楚适可而止的道理。
做事要循序渐进。
于是跳下马,转头把她抱下,苏夜阑不敢碰到他伤口,只看见他稍微一动就隐隐有血浸出来,只怕伤口不浅。
她记得之前随身带着些常用药,其中也有金疮药,正好给他用。
桃林在林深处最高的地方,林间风大,吹起她的衣角裙摆,也吹得她青丝纷乱,孟临渊盯着她看半天,忽然把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苏夜阑还没反应,就感觉到熟悉的水沉香气将她包围吞噬,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属于上一个人的温度。
她周身忽然暖起来。
“这里风大,是我的疏忽,下次我让人在林子里搭个小木屋,就不会冷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