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个瓶子转眼已经碎了大半，就算石栖迟尚且还想手留余地，但孟临渊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哪怕双手被缚，他的攻击性依然不容小觑。

在石栖迟看来，这个孟家的小公爷来者不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对方对他有种敌意。

非常露骨的那种。

可他们今天第一次见。

在此之前，他所有关于孟家，关于京城所有氏族豪绅的消息，都是从眼线手中获取的，并未对这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孟小公爷多加留意。

现在看来，倒是他疏忽了。

“孟小公爷今天当真让我大开眼界。”石栖迟笑道，“没想到在京城之中还有如此身手的俊才，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