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刚才跟她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匈奴的豺犬,如果她真的曾经帮父亲引开追兵而受伤,那就算躲过匈奴人的眼睛,也不可能躲过豺犬的鼻子,兄长不要误会,我并非是希望父亲出什么事,但这件事实在太蹊跷,我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才跟你讨论。”苏夜阑皱着眉头,严肃道。
“如此说来,当真蹊跷。”苏玉楼沉吟。
“兄长之前没想到过豺犬?”
“想过啊。”苏玉楼淡淡道,“不过怕话说出来被父亲揍,说我整天盼着他死,所以就没说了。”
苏夜阑……
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吗?
这也太草率了。
“本来,我虽然觉得苏良贞这个人不太对劲,但毕竟是个女子而已,她接近父亲所求不过就是那几样,并未想到这么深的问题。”苏玉楼说这话的时候,甩开手中的玉扇,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苏夜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