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这位姑娘真有趣,你若真的什么都没做,谁又会讨厌你呢,是不是漠北危险,你心中太多防备,所以就觉得谁都要害你?”
温良贞脸色一变,“我……”
“说来奇怪,我与姑娘第一次见面,哪来什么血海深仇,倒是我与父兄许久不见,不知这位姑娘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与父兄说两句话呢?”苏夜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而且声音温和。
她这话说得也卑微,好似苏良贞占了她的父兄,把她这个正正经经的亲生女儿撇在一边似的。
她在京城本就孤身一人,现在也父兄成了别人的,宁愿相信外人的一面之词,也不愿意相信她这个女儿。
怎么听怎么可怜。
苏漠脸色立即就变了。
本来挡在苏良贞身前的手也变得尴尬,抬也不是,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