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孟临渊吓一跳,“刚才受伤了?伤在哪?”
“你坐下。”
苏夜阑拿起身边的毛巾,态度强硬的把他按在软垫上,散了他的头发,重重的给他擦拭。
孟临渊这才反应过来。
他皱着的眉头也终于松开,似笑非笑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服侍”。
“把汤喝了。”苏夜阑声音从一旁传来。
有些沙哑。
奇怪明明应该是命令的语气,但此时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多了几分嗔怪。
孟临渊嘴角的弧度更深。
但他不敢笑出来,生怕又惊扰了这只惯会躲藏的乌龟,稍稍表现出点得意,就把她吓得又躲回那硬邦邦的乌龟壳子里。
“我不喝,这专门为你熬的,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