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扶着她的头,手掌间都是她柔软的发丝,又道:“若让你与其他人做这样的婚姻约定,你会答应吗?”
楼千古顺口就回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提议还是高翼先跟我提的呢,你见我答应他了吗?”
话一出口,楼千古才惊觉说错了话,又闷不做声了。
她只听得赵歇低低地笑。
楼千古炸毛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赵歇低头抵着她的肩胛,道:“自是高兴。”
楼千古心里莫名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似的,又酸又软,嘴上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因为他明白了,便是与他婚前做好约定划清界限,她也只愿意与他做这样的约定。
婚姻对她并非儿戏,他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正因为是他,她才肯放下过去,嫁给他的。
楼千古沉默了一会儿,闷闷道:“以往就不见你笑,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眉心紧锁的样子,难道你以前就没有高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