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下所躺的地方仍是一片凝固的血污。
敖辛不由想起,他几次三番救自己时的光景。
如果不是因她而起的执念,他重获新生以后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吧。
可若不是有执念,又怎会有重生的机会呢。
这一世他是东阳侯,她回想始终,他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只有立场的不同。只是她不知他决绝地跟着跳下来时,是否仍旧满怀不甘和遗憾。
敖辛看了他一会儿,道“葬了吧。”
苏昀的亲兵便把他运出城去,在城外埋了座孤坟。
随后楼千古和姜寐陪同她一起回去。
三人坐在马车里,楼千古道“小辛,东阳侯掳了你,你还让人好好安葬他啊?”
敖辛神色坦然道“要不是他救我,我应该也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吧。”
顿了顿她又道,“紫陵侯那次你们都知道,后来我中了障毒也是他救我替我解毒的,我从城楼上跳下来时也是他垫在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