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阙似乎毫不意外,点点头道“往后母亲多教教你也好,男女之间的事你多学学,她现在越是教你防着我的事,将来便越是你要和我做的事。如此你事先多了解一些,将来才不至于还认为那些事很可怕。”
大概姚如玉也没料到,敖阙如此会举一反三吧。白天的时候她才给敖辛洗过脑了,现在敖阙又反过来再给她洗一次脑。
敖辛抿唇,细声道“本来就是一件可怕的事。”
敖阙挑挑眉,低头看她,道“你大概是有什么误解。上天都是公平的,赐给了男子阳刚之气,也赐给了女子阴柔之美,世间才能阴阳协调。没道理这种事只让男子逍遥快活,却让女子痛不欲生。”
敖阙对此也不再多言,只携了敖辛往前走,道“别人说的都不可多信,唯有将来你亲身体会过才知。”
敖辛脑子一抽,没来由就道了一句“二哥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体会过吗?”
话一出口,敖辛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但是一想到他可能体会过,敖辛就浑不是滋味。她一点也不想他碰过别人,与别人有过这样的体验……
敖辛想起自己委实年少意气,还曾往敖阙的院里给他送过通房丫鬟……现在想起来,那滋味还真是蛮复杂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