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沉吟不语,敖辛都这样问了,他岂会不明白。
敖辛又道“上次宫使来徽州时,琬儿妹妹出门了一趟,我让颜护卫找人跟着她,见她给了宫使一根簪子。”
威远侯脸色十分难看。
敖辛道“爹不想与皇家联姻,但琬儿妹妹不这么想。我得去看着她呀。还有,进京给太后贺寿的又不止咱们,还有其他王侯的人,我可以帮爹去探探底。虽然是拒绝了联姻,有爹坐镇徽州,皇家也不敢明目张胆把我怎么样的。”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听起来都挺有说服力的。
良久,威远侯道“阿辛,当前局势琬儿不明白算了,你明白就好。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
当晚,敖辛来了敖阙的院子。
外面的护卫不拦她,只道“三小姐,二公子还未回。”
敖辛道“没事,我进去等等他。”
敖辛便坐在临着回廊的池边,等敖阙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里凉风习习,他院子里的树叶轻轻晃动,发出疏淡的沙沙声。
后来敖辛听到脚步声,急忙扭头看去,看见敖阙步入院里,从假山旁边穿出来。挺拔的身形俊冷如松柏。
“你来多久了?”敖阙一边松着手上的护腕,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