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则是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一切,生活算不上太好可也不算太坏,他早已认同了这两位至亲。
就在母子两你一言我一句的互动之下,早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正当萧梅想要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安庆也是起身来到了房前的两人高的木门前卖力地踮起脚尖面前把木闩给拨弄开了。
门一打开安鹏生就气喘吁吁地举着一个断掉了头的锄头回来了。
他也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哎哟,在耕地的时候挖到了一块石头把锄头弄断咯,庆啊,你给爸爸去村东那边的铁匠铺那里给我买一柄回来吧。”
抱怨抱怨着这个买东西的任务就交给了安庆,安庆也只得是点了点头。
儿子乖巧的样子倒是让安鹏生有点尴尬了,萧梅也是忍不住维护了安庆一句话。
“你啊你,你回来就叫崽去办事,他才六岁,虽然之后我们崽也要被叫做魂师大人就是了。”
憨厚老实的安鹏生也是挠着后脑勺大笑了起来,只是他还是完全没有诚意地一把将手上比安庆人还高的锄头塞到了安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