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南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最近在健身。”
“你健身有什么用?”陆老太太不咸不淡看他一眼,“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健身给谁看?”
反正,陆老太太并不认为是自己做得难吃,所以儿子才吃的少。
但她也没有勉强。
只是在饭后,跟陆召南简单探讨了一下今天的饭后心得,“你觉得今天那个红烧排骨怎么样?我看你那道菜吃得最少,是不是不合胃口?”
如果老太太不说,陆召南一度以为,那道菜是喂狗的。
毕竟,除了骨头就看不到什么肉,还黑乎乎的。
但既然是老太太的兴致,他也不好打击得太过,只说了句,“还可以。”
“咸淡呢?肉老不老?”陆老太太接着问道。
看见儿子脸色不明地抿了下唇,陆老太太立刻懂了,“行了行了,你不爱吃拉倒,下次我还不做了。”
给自己挽尊过后,陆老太太有秉持了饭后不能立刻坐下,要适当运动的原则,跑去楼上。
这里原本是个卧室,但家里就老太太和老爷子,后来这间就改成了储物室。
陆老太太年纪大了,反而成了小孩子心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并不跟陆召南计较刚才的不愉快,把他也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