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本事?她有什么本事,唱唱跳跳也算本事?”沈母完全听不进去这番劝说,恨铁不成钢地道,“那个圈子乌烟瘴气的,什么凭本事不本事的,我倒是巴不得她赶紧退出!”
很巧合的是,沈芊当时出道不久,正好是被人买热搜,黑她大学做“陪酒女”,铺天盖地的黑料之下,沈芊出道没多久,就被公司冷处理了。
当时,也算是应了母亲“赶紧退出”这句话。
被公司决定“雪藏”的时候,沈芊都没觉得委屈,只是不甘,可除夕夜这一晚,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她站在没有光线的暗处,听着母亲说这番话,胸腔中却忽然涌上一阵无法抑制的委屈。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见不得人吗?
她做了四年练习生,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付出和汗水,还有身上那些伤……终于成功出道,在母亲眼里,就只是下三滥吗?
沈芊长这么大,从未被母亲打过,最微妙的地方是,母亲的言语不管有多严苛、多伤人,可她自诩是“体面人”,绝对不会跟孩子动手。
然而,有时候言语伤人的程度,比动手更甚。
身体上的伤口好愈合,心里的却不容易。
从那之后,沈芊仍然每年除夕夜会固执地站在母亲楼下,直到凌晨,会定期把钱打到母亲的卡上。
被母亲发现,不接受的时候,她就把钱打到周姨的卡里,不时会从周姨那里,听到关于母亲的消息,但她再也没有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