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怒从心起，喝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是我齐盛欠你的么！一声不吭的不见踪影，发了个解约书交了解约金就算完了？还是你t觉得咱们就这点雇主员工的关系，这些年都是我齐盛没脸没皮的把你当兄弟。”

说到后面，齐盛的语气反而怒气越来越少，不过平静之下是更压抑的失望和愤怒。

电话那边静默着。

安静的时间越久，齐盛的失望就越浓重。

他拿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眉宇间凝聚出戾气，眼看就要爆发。

燕忱书依旧是平静的语调，从电话里传入齐盛的耳朵里，“吴妤怎么样了。”

突然提到他人让齐盛愣了下，随即皱眉，“你问她做什么。”顿了顿，还是回答了燕忱书的问题，“她没什么问题，死不了，自有她的安排，更多的你也不方便知道。”

燕忱书道“她是我母亲。”

齐盛拿着手机的胳膊一软，呆愣间差点松手让手机落地。

口中那句‘你开什么玩笑’还没说出口，燕忱书平静的话语接连而来，“现在代替她为a工作的是我，a不会放弃她之前的研究，我是除了她之外最了解这项研究的人，有我继续这个项目，a对她的重视程度，和被背叛的怒火都会减弱。”

难怪。就算不是负责吴妤那部分案子的齐盛，作为齐家的掌权人，也知道吴妤的重要性以及这次事件的部分情况。按照a的尿性，自己得不到那是宁可毁掉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的，所以国内这边早就做好了应对的重重安排，结果发现a的来势并不算激烈。

按照上层的猜想，a怕是还有暗招，现在才知道竟然是燕忱书……

齐盛的心情一时间复杂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更让他费解且难受的是燕忱书说着这些的平静，“就算是这样，你其实……”

“这只是我自愿留在a的理由之一，并不是单纯为了谁而牺牲自己。”燕忱书平静道。

齐盛心底再次升起一股怒火，只是这次的怒火又和之前有点不同，他说不太上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