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蹲下来凑到这花骨朵的面前,仔细的研究了一阵后这才发现,这看上去和寻常的普通花也没啥区别,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奇异的效果,难道说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
这很有可能是需要等着花骨朵完全成熟,等到它完全开花之后才能够有奇异效果?
陈方蹲在那里琢磨片刻也没想明白,回去之后用准备好的水,又给这个花增加了一些营养,这才从院子之中返回了房间。
等了没过多长时间,白然然洗完澡之后从浴室之中出来,身上裹着陈方之前给准备好的浴巾,这姑娘倒是在陈方面前没什么害羞的意思,主要是这姑娘现在心中烦,也顾不上其他旁枝末节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之后,这姑娘就坐在了床上,低着头也不说话,就一直在那儿抹着眼泪哭,陈方也知道这姑娘现在心里难受,毕竟他刚刚才举报了白然然的母亲。
陈方思来想去,这种事情法理上说的通,可情理上人总是过不去,所以他还是想要给这姑娘解释两句。
三两步走的白然然旁边,陈方颇为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不过这种事情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否则到时候你母亲越陷越深,到时候可完全就拉不回来了,而且这也会使得你陷入泥潭,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白然然抬头死盯着陈方,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冷意的说道。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我连累你,而且关于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还在怨恨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母亲得罪过你,所以你现在才能这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