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厉行心中已经下了决定,这件事只有他去做最合适,昭辞不能出盛京城,昭诀又是不学无事,吊儿郎当,而小越,更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何以受得了那样的苦?
看到容厉行的神色,容祈越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这个大伯父,在军中惯了,坚毅果敢,嫉恶如仇,也习惯了作为保护者的姿态保护别人。
如今将军府出了事,大伯父首先想的是如何保护她们不被伤害,自己去面对那些难题。
心中有些酸涩,容祈越抿了抿唇,如今皇上还在,近两年大盛朝与连国也是摩擦不断,这个时候,皇上怎会允许大伯父离开盛京。
不只是大伯父,即便是大哥,也是不能的吧。
想到前世将军府背上的通敌叛国的恶名,就是在大伯父打了胜仗回来的时候被人构陷的。
这一世,虽然大伯父并未出征,但皇上很明显还是忌惮将军府,单看这些日子频频召唤大伯父和父亲进宫就可以看出来了。
别人看到的是将军府重新被皇上重用,荣耀光辉,可谁又知道那鲜花着锦下的烈油灼身,皇上是想把将军府架在火上烤。
如今父亲出事,大伯父更是不能离开将军府,倘若大伯父真的亲自去云上城,找不找得到还两说,难保皇上不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对将军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