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书的呼吸一窒,脚下仿佛有千斤重担,让他再难行近半分,心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口子,不断地有人往里面扔着刀子,疼的没有了知觉。
待听到小姑娘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快步走上前拉起小姑娘的手。
“萱儿,萱儿,你能听到哥哥的话吗?”孟轻书弯腰看着小姑娘,眼中满是担忧焦急。
也许是他的呼唤起了作用,小姑娘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虚弱无比的笑,“哥哥,不要担心,萱儿,没事。”
孟轻书看到萱儿这般虚弱的模样,心中更是痛苦不已,恨不得以身替之,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萱儿没事,哥哥就放心了。”
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两粒黑色的药丸,轻柔地放到小姑娘的唇边,“萱儿乖,快把药吃了。”
名叫萱儿的小姑娘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她很不喜欢这药丸的味道,还有就是她知道这药丸根本就不能治她的病。
每次她吃了药后,虽然白日里精神会好上许多,也会减轻一些疼痛,但到了晚上,那种疼痛的感觉仿佛是千百倍地作用到了她的身上。
其实,她宁愿不吃这些药丸,她如今不过是拖着一副残破的身子苟延残喘罢了,还不如早早随姨娘去了,也免得拖累哥哥。
萱儿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自我厌弃的想法,那些埋在心中的话也不想再继续藏下去了,闭了闭眼睛撇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