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问话的是稍微年轻一些的任大夫,他见容祈越目光清正不似生病的模样,心下松了口气。
钱大夫正给病人抓药,却是无暇顾及她,但仍旧冲她微微点头。
容祈越也是含笑点了点头,再看了看面前的仁大夫,“我来也没什么要事,任大夫不用招呼我,李大夫如今在医馆吗?”
她没看到李非,还有李非新收的那个小徒弟也不在。
仁大夫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又敛下了几分,小声说道“小姐不知,李大夫是去给病人看诊去了,那家的小姐生了一种怪病,眼瞅着没有多少时日了,李大夫一剂药下去,竟然有了些起色。”
他的眸中带了一抹遗憾,“只是,这几日李大夫没每回来都是看医书看到半夜,说是他开的汤药那家小姐吃了两日后便没再有起色,他啊,看人家小姑娘可怜,想把那怪病治好呢。”
说着仁大夫摇了摇头,他也给那家小姐看过,真真是一个极怪的病,他行医数十年,真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李大夫是个年轻不服输的,医术也高明,若是当真被李大夫治好他也能请教一二长些见识
况且他瞧着那家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竟成了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