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越面上一片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甘或者羞恼,在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到。
“这位姑娘,你也听到了,小鱼他根本遮挡不住你的视线,你也不要说是小鱼说话吵到你了。
且不说他说的很小声,况且现在斗花大会还未开始,我们说不说话也与你无关吧。如今是你不讲道理对小鱼口出恶言,现在你是不是要向小鱼道歉?”
容祈越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清脆又直接,道出了事实,却也让人感觉不到咄咄逼人。
但孟晓莹却不这么想,她只觉得容祈越是在给她难堪,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黑。
“凭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小贱人也配我向她道歉?”
容祈越本以为孟晓莹只是被娇惯的无脑了些,没想到对着一个小孩子也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漆黑的眸子沉了沉,“你说谁是小贱人?”
“我,我”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孟晓莹理智回来了些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容祈越没听她再说,勾了勾唇角“原来这位姑娘也知道自己才是贱人啊。”
听到这话的人都低低笑出声来,只把孟轻仪气的脸涨的通红,说不出话。
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突然看见不远处走来的几人,转了转眸子,满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