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孝,是死去的亲人下葬以前,家里小辈们守灵时穿的。一般来说只要先人入了土,孝服就要改成素服,不用再穿成这般。
夜红妆之前也是脱了孝服换素服的,可今日为何又把孝衣给穿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瞅瞅跟在夜红妆身后的那个嬷嬷,恍然大悟。
合着夜红妆不是在给夜家人戴孝,她这孝是穿给大行皇帝的。
她小声问坠儿“大行皇帝是三天下葬还是五天下葬?”
坠儿哭丧着脸“小姐,奴婢哪知道这些啊!”
她摆摆手,自顾地道“想来应该是五天了,否则夜红妆不会到今日还穿孝衣。”她掰手算算日子,恩,五天,那明天就是出殡的日子了。
“三姐姐。”她一脸不解地问夜红妆,“既然以皇家儿媳的身份给大行皇帝披麻戴孝了,那你为何不好好的把这个孝给做到底?出殡前一天不在院子里烧点纸钱,你跑我这来干啥?”
夜红妆一双眼带着浓烈的怨恨与贪婪瞪向夜温言,一句话都不说。
半晌,那崔嬷嬷等不及了,在后头轻轻推了她一把。夜红妆不得不往前走了两步,眼中怨恨收敛了些,但贪婪仍在。
她问夜温言“你能不能治好我的脸?”
夜温言点头“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