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了!下一班飞机飞机我们还要继续呢!提好状态好好工作才是真的!别忘了你家里人就靠你一个人的工资了!”
“嗯!我知道了!”
......
此时在日国某板城的某处审讯室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的一个水泥密封房间只有一扇铁门,房间中间有一张铁椅。
卢任浑身伤痕累累的双手被反绑坐在铁椅上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新鲜的血液,身上还有多处钝器打伤的痕迹以及鞭痕,仿佛是刚被拷打结束。
塔塔塔......
一阵脚步声传来卢任微微无力的抬起了头,这时铁门被打了开来走进一个令卢任心声恐惧的身影,灯光打开了之后只见是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六旬老人站在了卢任的面前。
此人名为稻田长野,在这里担任类似于一种审讯师的职位,卢任身上的这些伤痕都是拜这个长野所赐,就短短的一晚上卢任就已经对这个老东西产生了恐惧的心理。
长野一脸邪笑的看着无精打采的卢任笑道:“我现在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你想听哪一个?”
卢任吐掉了口中的浓浓的淤血后朝着长野吼道:“去尼玛的!要杀我就直接杀了!老子才不停你那狗放屁一样的嘴说话!”
“哈哈哈!看来对你的拷打力度还不够啊!还能像野狗一样嗷嗷乱叫!”
“我呸!有种你放开我!我让你见识一下野狗发狂的感觉!”
长野对于卢任挑衅般的语言和情绪无动于衷,走到了卢任的面前长野打起了一把铁钳子在卢任的面前晃了晃,卢任看到了之后钳子之后情绪更加的激动了起来。
“啊啊啊!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
“哈哈哈!这就看你配不配合我的工作了!我问你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