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担当,有责任的男子,必是琬琰可托付终生的依靠。
寝殿中氤氲着沁人心脾的茶香,宁琬琰倒了杯递给太后,笑意盈盈的说:“姑姥姥请用茶,品品琬琰的手艺如何?”
太后浅浅呷了口,欣然一笑,:“不错,这茶烹得恰到好处,你有如此手艺,百里羲功不可没。”
“您应该说我聪明伶俐,学什么象什么。”宁琬琰笑说。
“哎哟,这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了。”太后笑说。
宁琬琰端起茶,得意洋洋的品着。
总管刘林走进来,笑着一礼:“太后,太子求见。”
“啊,玦哥哥来了,快让他进来。”宁琬琰欢喜的说。
“慢着,告诉太子,哀家在休息,改天再来。”太后淡淡的说。
“是。”刘林应声,转身离开。
宁琬琰看着突然沉下脸的太后,不解的问:“姑姥姥,您怎么了,为什么不让玦哥哥进来。”
“琬琰,你记得,他是太子,再不可对太子用孩童时的称呼,以免落人口实,还有,你已为人妇,要时时处处谨言慎行,特别与其它男子,绝不可有半分逾举,之前的事再不可发生,这才对得起的夫君。你可明白?”
“琬琰知道了,琬琰以后定会谨言慎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