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人在哭,他最听不得她哭的,心疼得他想起身去抱她,可身子微微一动,身后传来剧烈的痛感,他皱起眉头。
宁琬琰感觉到他动了,抬头看到他凝眉痛苦的样子,她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伤口又痛了吗?”
百里羲淡淡一笑,说:“还好,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宁琬琰抚了抚他的头,粲然一笑,说:“烧退了。”
她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嘟起红唇,一脸愧然看着他,说:“哪有人欺负我啊,我在气自己,太愚蠢,害你如此,我,对不起,你是不是很疼啊……”
“小傻瓜,怎么又说对不起啊,快起来,躺在我身边来,让我抱抱就不疼了。”百里羲说。
“我不起来,我做了错事,外祖父罚我跪着。”宁琬琰泣声说。
百里羲看着她撅得老高的小嘴,伸手捏住她的唇,笑说:“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地上凉快起来,乖。”
宁琬琰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说:“你趴在床上,我跪坐着与你的视线角度正合适,我就这样挺好的。”
“不行,快到床上来,我想抱着你。”百里羲伸手拉扯她。
她看到他又凝起的眉头,她急声说:“好好,你别拉我,别再扯痛了伤口,我起来就是了。”
她轻轻的将双腿伸直,折磨人的刺痛感再次袭来,难受的她小脸拧成一团。
“腿麻了?我给你揉揉。”百里羲温柔的说。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她笑意盈盈看着他,小手在自己的腿上来回的按揉着。
感觉好了些许,她慢慢起身坐到床上,百里羲的大手抚在她的腿上,轻轻的揉捏着。
“好了,不麻了,你最好别动,你每一动作都会扯到伤口的。”宁琬琰拿开他的手。
百里羲拍了拍枕头,笑说:“躺下。”
宁琬琰乖巧的躺在他的身边,他抱住她,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一脸的满足。
“你就是你一切伤痛的良药,现在哪都不疼了。”
宁琬琰转头看着他闭着双眼,嘴角扬着迷人的笑容,她的心涌上一丝酸楚,转身他,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