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琬琰揭开了她隐藏于心底深处的伤痕,那让伤口血淋淋的承现在她的面前。
她低下头,轻声啜泣。
宁琬琰看着低头哭泣的凤喜,幽幽一声长叹,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抚着她,说“我的话说有些残忍了,但,这就是事实,我只想告诉你,你为百里钥不值得,你该回头了,现在好好为自己而活,你还年轻,还会有很好的未来。”
凤喜拭去脸上的泪,站起身,抬头看着宁琬琰,说“王妃,没什么所谓的罪证,您所求之事民妇做不到,民妇要回茶楼了,很抱歉。”
说罢,她转身就走。
木兰拦下她,冷声说“王妃还没让你走。”
“木兰,别这么凶。”宁琬琰笑着走上前,将一个锦带放在凤喜手上,说“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我,回去好好想想,正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这个锦袋里是一把袖箭,可自保,也可发射鸣镝,不管何时,你只要发出鸣镝,我的人立刻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保护你。”
凤喜看着锦袋凝眉,说“凤喜不需要这个。”
“不,你需要,你是唯一能威胁到百里钥的人,我若是他定会杀你灭口,你留这个以防万一。”宁琬琰说。
“不可能,这事绝不可能发生。”凤喜有些慌乱的说。
“不发生那是最好,那你便留着防身也好,行了,你茶楼也挺忙的,快回去吧。”宁琬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