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琬琰写了仵作笔录,把尹夫人唤醒,叫她和凤喜都签了字。
凤喜垂眸,沉声说“现在可以将夫君的尸身还给我们了吧。”
“不行,你夫君是被人谋害的,他的尸身自然就成了证据,要带回御史台去,你放心,等案子破了,我会还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夫君。”宁琬琰说。
“都被开膛破肚了,还叫什么完整?”凤喜低着头,小声低估着。
百里羲看了看她说“你若真的在意你夫君,就应该配合调查,好好想想,你夫君可曾与你们说过有关慕容谦什么事,或者与朝中那位官员走得较近,本王也好早日破了案子,为你们的夫君报仇。”
凤喜摇头说“夫君从不与我们说公务上的事,即是说,我们妇道人家也听不懂。”
百里羲挥了挥手,护卫将尹夫人和凤喜带了出去。
“这个凤喜,百般阻拦不让给尹郎中解剖,她一定有问题?”宁琬琰说。
百里羲微眯起寒眸,说“她是秦楼瘦马,是其中出类拔萃的,最初被宁王买去,后来宁王将她赏给了宁国候,宁国候离世后,她被侯爵夫人赶出候府。
本应落魄的她竟在城中开了间茶楼,她很善交际,更懂如何取悦男人,茶楼的生意非常红火,朝中很多官员都慕名去她的茶楼,而且多与她有染。
一年前,她与尹郎中打得火热,没多久便迎她进门,给了她名份,尹郎中对她言听即从,宠爱之极。
这个女人擅于周旋于官场男人中,自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定知道尹郎中所有的事,说不定她知道是谁杀了尹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