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叔,不必如此,您快回去吧,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宁琬琰说。
“好,好。”齐恒沉沉一声叹息,眸中泛着一层水光。
片刻后,墨琛,凌风,木兰四人,还有两个医官他们连背带扛,大包小裹走进山林中。
宁琬琰看着众人,说“你们怎么都来了,这里很危险,会传染的。”
木兰几人上前,跪于她面前,说“是我们没有保护好王妃,让王妃受了惊吓,请王妃责罚。”
凌风也单腿跪地,拱手说“凌风有罪……”
“得得得,你们……,真是服了你们动不动就跪的坏习惯,快都起来。”宁琬琰将几人扶起来。
她笑看凌风,说“特别是你,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许再跪。”
凌风愧然一笑,说“凌风谨遵王妃之命。”
宁琬琰看向木兰几人,说“刚才战得凶险,你们可有受伤?”
“没有,我们没事,就是苦了王妃。”木兰说。
墨琛伸手隔开宁琬琰与木兰几人,颐指气使的说“哎,你们几个丫头,赶紧的过来帮凌风搭帐篷,好让你们王妃歇息。”
木兰几人向宁琬琰拱手,转身离开。
宁琬琰笑看他,说“刚还一脸嫌弃,还来干嘛?”
墨琛挑眉释然一笑,说“来给你解个闷。”他将药箱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