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去他中衣,说“趴下来。”
百里羲听话的趴在床上,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歪头看着为他处理伤口的宁琬琰。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就如被蚊子吓了下,但他喜欢看她为他紧张与关心。
他的小女人,果然要装柔弱才能激起她的同情与关注。
背上的伤是两道浅浅的剑伤,她很麻利的处理完,看着他宽厚的背上那纵横交错的疤痕,她微微凝起黛眉,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吧?”她问。
“不是,是小时候留的疤。”他说。
“小时候?”宁琬琰看着他完美的侧颜,眸中充满疑惑。
她想到云睿说,他的童年亦如地狱……?
“你是大晟的皇子,怎么这样?”宁琬琰问。
“都是过去的事了。”百里羲翻身转过来,拉着她躺在他的身上,抚摸着她的头。
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脑中一直徘徊着,他都经历了什么?